第(3/3)页 “等下一台不在同一个地方坏——” 宋应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碾碎了砂石。 “才算大圣朝往前走了一步。” …… 与此同时,京城后宫,一处偏僻的偏殿内,烛火轻轻摇曳。 金映雪站在铜镜前,任由贴身侍女为她整理那件素色的远行斗篷。 她的动作很慢,慢到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任何异常。 侍女捧着一碗温热的汤药,低声道:“娘娘,太医吩咐了,这方子温补,上路前喝了能防秋寒。” 金映雪的目光在药碗上停留了一瞬,碗里的汤药泛着淡淡的褐色,几味熟悉的药材气味飘入鼻腔。 她的指尖微微一顿。 “搁下吧。” 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,“本宫不喝。” 侍女愣了愣,不敢多问,连忙将药碗放到一旁。 金映雪没有立刻动。 她下意识地微微收紧了腰腹,素白的指尖在斗篷遮掩下轻轻按向小腹,只一瞬,便又若无其事地松开。 那动作轻得像一片雪落在湖面,连她自己都仿佛未曾察觉。 她转过身,走到床榻边的檀木小柜前。 柜子里,整整齐齐码着几份卷宗和账册。 她的手指在最底层的一份素白笺纸上轻轻一触。 那是一份脉案。 没有入档,没有署名,没有盖印。 只有寥寥数行字迹。 金映雪的手指停顿了不到一息。 随即她将那份素白笺纸轻轻折起,塞进贴身的内袋中,动作快得像是错觉。 “备车。” 两个字落下,偏殿里的烛火轻轻一颤,像有一枚看不见的棋子,被她亲手推过了界河。 金映雪没有回头。 她扶着车厢壁,缓缓坐进那辆没有任何徽记的马车。 腰际那枚刻有“休”字的墨玉佩,隔着衣料硌在掌心,冷得像一块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