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后来去了哈尔滨,联系断了。没想到这几年他们过得这么难。 他想了想,拍了拍脑袋,语气不急不慢:“老实说,我不觉得大清哥是那种为了个娘们抛弃兄妹的人。他不可能一分钱没有寄回来吧?” 何雨水连连摇头,眼泪甩得到处都是。 何雨柱站在旁边,苦涩一笑:“一分钱都没有。一封信也没有。这个王八蛋,他就不配给我们当爹!” “何雨柱你也别着急上火。”刘正中的声音不大,但稳当,“我就是想问,难道一封信、一分钱都没寄?这就很不合理啊。” 刘国清站在窗外,听着大儿子的分析,脚步停住了。 他没进去,也没出声,就那么站着听。 这小子,分析得在点上。何大清那人,嘴碎,打孩子,窝里横,但不至于绝情到这种地步。 媳妇死了,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,扛了七年才跑路——这种人说不管就不管了,一封信都不写,一分钱都不寄,确实不合理。 要么是有什么隐情,要么是被人拦住了。 刘国清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,要不是因为大儿子这么一说,他也忘了还有这茬.... 屋里头,三人没察觉到窗外有人。刘正中说得兴起,声音大了些:“这样吧,明天我陪柱子去邮局,当面锣对面鼓地问清楚。要是不行,我带你们去居委会找那个王主任。以前我妈在东一区当主任的时候,你们街道、居委会的领导常到我们家汇报工作。就算不给我面子,也给我妈面子。” 何雨柱兄妹俩听着一愣一愣的。 何雨水不哭了,睁大眼睛看着刘正中,那眼神跟看救星似的。何雨柱站在旁边,手巾攥在手里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刘正中十岁,比何雨水还小两岁,可坐在那儿说话的样子,跟他爹一模一样——不急不慢,条理清楚,每句话都砸在点子上。 这种底气,不是天生的,是家里给的。他爹是副司长,他妈是妇联的副处长,他舅舅是中将。 对了还有一个暴躁的姨夫李云龙..... 这种孩子,走到哪儿都不怯场。 刘国清站在窗外,听到这儿,嘴角翘了翘,然后转身走了。 第(1/3)页